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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著名美國《國家地理》雜誌一月號刊登長篇文章《古老療法如何改變現代科學:長期被西方科學忽視的傳統中醫療法正誕生最先進的治療方案》,文章用cutting-edge cures來形容中醫,認可中醫對很多疾病帶來了幫助,文章一發表便被廣泛傳閱。

文章以一顆鮮活跳動的離體豬心臟開篇,這顆心臟從一隻全麻的豬身上取下,被泡在含有人工模擬的熊膽汁溶液裡,連接上模擬動脈和靜脈管後,這顆心臟在體外已經跳動了將近八個小時。通常一顆心臟通過電擊、藥水等方式可以在體外可以保持跳動四到六小時,在離開人體六個小時之內,要進行並完成移植手術,否則心臟就會因為缺氧過久,不能使用。這使得目前的心臟移植有地域限制,比如歐洲的捐贈心臟就很難用在位於美國的病人身上。實驗表明熊膽汁可以有效地延長離體心臟的壽命,這給人類心臟衰竭的治療帶來了希望,但是抽取熊膽汁的過程極端殘忍,因此飽受爭議。

雖然主流開始注意到中藥的有效性,可還是局限在單味藥或方劑的萃取以及萃取物的化學性質。實際上,心臟衰竭無需用到熊膽汁這樣珍貴的藥材,真正的傳統中醫也不是指某個藥能治某個病,而是整體來看,病人的五臟六腑有什麼地方失去了平衡,用很多便宜而且人道的植物類藥物就可以把問題解決。那為什麼西藥廠和西方的研究人員雖然知道中醫有用,偏偏採用諸如犀牛角、熊膽汁之類如此奇怪的藥材來做研究呢?因為從普通的藥材裡很難找到並分離出有效的化學成分。

案例分享一: 談到中醫治病的整體觀,下面是新近的一個案例分享:一位七十歲太太2012年發現癌症,剛開始用西醫治療將左肺切除,肺癌移轉到腦部,用伽瑪(γ)ray壓制腦瘤,病人活著,但生活品質很差。這幾年三不五時就心臟衰竭,送急診住院,西醫用各種不同強心劑,病人運氣不錯,存活了下來,但副作用很多,這幾年開始用中藥來調理。這位中醫師功力不錯,用生附子強心,前幾次的心臟衰竭都把病人救了回來。十二月底又發生的這一次心臟衰竭,中藥沒法救,西藥也開始壓不住,勉強起作用幾個小時,等到藥效稍有下降,心率馬上大亂,病人非常難受,全身大汗淋漓,出現了陽脫的症狀,心臟跳到150,160,170,情況非常危急。病人家屬請李醫師遠程幫忙。這是一個很好的案例,並不是說前面的醫師他的方向是錯的,而是中醫來治療時,必須整體來看。若是只談強心,熊膽汁是可以讓心臟的跳動繼續維持,生附子比熊膽汁更有效,可以增強心臟的能量。可是從整體來看,這位病人病了這麼些年,肝血虛得很嚴重。肝血猶如燃油,心臟猶如汽車的引擎,若是沒有好的燃油,引擎再好也不能發揮作用。她的關鍵問題在於後勤補給不齊。李醫師用很簡單的酸棗仁湯的加減,引血歸肝,二十四小時內病人從加護病房轉入了普通病房。酸棗仁湯是比較輕的湯方,常常用來助眠,包含酸棗仁、川芎、知母、茯苓、炙甘草,李醫師又再加上一些很輕的藥,例如浮小麥等。病人在病重的時候,用重藥,效果未必好。比如這時用補血比較直接的四物湯,效果未必比針對肝為主的酸棗仁湯的效果好。這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說明中醫是一個整體醫學,並不是說要靠某個藥物,硬要把它的有效成分萃取出來。

案例分享二:西藥治療造成很多副作用,最近一位病人在西醫治療後休養兩個星期,其間出現水腫,西醫單純用利尿劑,水腫沒有消,接著換了第二種、第三種利尿劑後,勉強消下去一點,但是病人的腎功能大大下降,主治醫師承認是藥物的副作用。中醫認為腎主聽力,臨床上確實如此,病人在腎功能大大下降時,聽力真的聽不見。西藥無法引尿,李醫師只能遠程幫忙,五苓散加幾位熱藥(麻黃、附子、細辛),因為病人中下焦很寒,服了中藥後,病人的水腫退了,聽力也回來了。西醫採用化療、放療和切割治療腫瘤太有爭議性,李醫師雖有不同意見,但在這兒不做特別討論,避免耽誤某些病情的治療。但是為什麼中醫可以退水腫,西醫不能反而有很多副作用,這樣的研究會越來越多。

案例分享三: 前兩個案例和中藥有關,這個案例我們來談談針灸。灣區一位有名的投資人最近來診所求診。病人的腰幾次受過傷,腰間盤突出,已經動過兩次手術了,這十二年來時不時發作。這次病人去滑雪,由於睡的床墊太硬導致腰痛復發,疼痛難忍。西醫開了很高劑量的ibuprofen止痛, 並表示若想痊癒需要病人動手術。病人擔心手術失敗,導致半身不遂,來尋求針灸的幫助。中醫認為痛在背部,可以從膀胱經上找答案:膝蓋後的委中穴、腎經合穴陰谷穴,以及小腿壓痛點。六根簡單的針下去半個小時後,病人就沒有疼痛的感覺了。後來追蹤的情況是,病人在下針三個小時內基本不痛,治療之前站一分鐘以上就會痛,需要坐下。後來疼痛有點回來,但程度減輕許多,無需止痛藥便可睡好。 病人在兩個禮拜內又預約了幾次針灸治療,應該不需要開刀了。中醫的整體觀,不是痛在哪裡就在哪裡下針,痛處並不一定是問題的癥結所在。目前主流對中醫的中藥和針灸的有效性都只看到了很小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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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女士: 我有兩個問題,一是六歲女兒去年被診斷氣喘,請教李醫師對水果的飲食方面的看法。第二個問題是:女兒腳踝、腳底、小腿的部位常常很癢,看不出長什麼東西,請問是什麼原因呢?

李醫師: 氣喘中醫通常認為是肺寒造成(肺熱也會,但少見)。肺寒通常是小孩感冒之後,吃了很多抗生素,中醫認為很多痰飲要出來,你沒有讓它出來,急著治好,吃了很多抗生素後, 把寒痰往裡壓,造成了氣喘。這其實並不難治,特別是年紀輕的小朋友,特別好治。這種情況下,吃太多水果會有影響。水果畢竟比較寒涼,會讓脾臟比較濕、比較虛,建議適量吃,最好不要空腹吃很多,建議吃飯八分飽後再吃些水果,盡可能早上或中午吃,晚上少吃或者減量吃。鑒於小孩水果吃了會氣喘,很可能小孩的少腹是寒的,對肉類補血類的食物的吸收會不太好,肝血虛, 常常在皮膚的癢會表現出來。

(語音檔案由希望之聲電台提供,文章摘錄自語音檔案內容,部分文字略有異同,敬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