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揭曉的二零一七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授予了三位科學家,表彰他們在“生物節律的分子機制方面的發現”(Molecular Mechanisms Controlling the Circadian Rhythm),通俗地說就是他們發現了實驗對象生物體內的控制「生物鐘」的某些分子機制。獲獎者從果蠅身上分離出一種基因,能夠控制果蠅的日常生物節律。他們的發現可以解釋人類的重要身體機能,例如荷尔蒙的分泌、睡眠模式、體溫、新陈代谢等存在二十四小時的晝夜節律,與地球的轉動有關 。

中醫早在兩、三千年前就提出了人體十二經絡的子午流柱,即一天的十二个时辰和人体十二条經络互相对应, 每一个时辰內,相对应的经络氣血特别旺盛,该经络所管之脏腑也较活跃。舉個例子來說,半夜十一點到次日凌晨三點是睡眠的黃金四小時,因為此期間是膽經和肝經活躍的時段,肝臟要給血液排毒, 這個過程只有在人體熟睡的狀態才會發生。臨床上,李醫師發現:經常上夜班的人群,例如護士、消防員、警察等,二、三十歲他們年輕的身體還吃得消,但連續上兩、三年的夜班後,身體就開始出現狀況了。

「生物鐘是否存在」這個話題一直飽受爭議,這一次主流醫學證明了它的微觀存在。相比之下,中醫的科學性並不在於:微觀上找到某一個基因、某一種酶,或者某一個化學元素對人體的影響;中醫是從宏觀的角度看人體怎麼運作,從現象總結規律。好比地球繞太陽轉這一現象,原因可能是重力,也可能是愛因斯坦提出的「時空扭曲」,或是其它,但地球繞太陽轉的現象是大家公認的事實。人體系統過於龐大,從微觀角度發現的某一現象很多時候並不能揭示一個問題的全部答案。近五十年的醫學研究中屢見不鮮的現象是:某一研究欣喜地發現一個基因和一種疾病有關,但後續的研究卻表明該基因並不是造成該疾病的主要原因,所以臨床意義並不大。而中醫一開始就從宏觀的角度來看病,或許很多人覺得沒有西醫的方法看起來「科學」、「嚴謹」,但是用在臨床治病上,宏觀看到的問題對人體的影響卻是最為直接的。相信中醫從宏觀角度總結的經驗、理論在未來會被西醫從微觀的層面一次次證实。

美國國家心理健康研究所NIMH (the 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 设立了一个十万人历时十年的研究项目,旨在通过对这十万志愿者的基因、生活习惯等诸方面的观察,以探究慢性病生成的原因, 比如80%的原发性高血压,糖尿病,高血糖,癌症等,主流医学并不了解为什么人会得这些疾病,目前的治疗方法只是治標,并不治本。值得肯定的是主流医学已经开始从人的生活模式上找寻相关性,这个角度和中医的思维方式比较接近。很可惜,NIMH收集的资料明目还限于西医观察的范围,因此研究的发现可能有限。或许十年后,NIMH会发现:凌晨一到三点不睡觉的人得肝癌的机率会比较高。中医的解释是:一点到三点,是肝经活跃的时间段,大量的肝血要歸肝,因此晚上人的手脚会偏凉。肝臟要給血液排毒,並注入新的養分、生命力,人不在睡眠狀態这个过程將不會發生;当血的有效成分越来越低,也就是中医说的血越来越虚的时候, 肝臟無法給心臟提供帶有足夠能量的血,心臟會加速跳動, 長期處於這一狀態,心跳會不穩,跳幾下停一下,就是西醫所指的房顫。剛開始只是疲累的時候才發病,到後來就演變成二十四小時都有的現象,心跳從又快又亂發展成了既慢又亂。

那心臟變弱和癌症又什麼聯繫嗎? 心陽或心火為人體全身上下提供能量,當心臟變弱的時候,心臟會優先保障重要內臟的能量供應, 身體的某些部位就得不到能量的供給,熱能在身體的輸布就會變差,身體開始變冷,接著手腳變冷,內臟變冷,內臟與內臟之間變冷,尤其是小腹開始腫脹積水,那麼得癌症的機率就會越來越高。臨床上觀察,肝有問題的病人,例如有脂肪肝、肝硬化、肝炎、肝癌等,他們的肝經運轉也不會好。這些病人會說凌晨一點到三點要起來上廁所,實際上人的膀胱儲水量高達400cc,足夠保證一個人可以安穩地睡到天亮再上廁所。半夜起來上廁所,其實是因為肝經運轉得不好,造成了睡得不安穩、易醒。

熱線電話一:
梁先生:每個人的生理時鐘都是固定的嗎?會有1~2小時的偏差嗎?第二個問題,平時習慣凌晨一、兩點才睡,基本上是倒頭就睡,一覺睡到天亮,如果太早睡會翻來覆去折騰一、兩個小時,這種情況還需要調整睡覺的時間嗎?

李醫師:生物鐘會有一點偏差,但臨床上觀察不會超過半個小時。生理時鐘和當地的時間有關。第二個問題,即使睡眠質量不錯,太晚睡覺對身體還是有傷害的, 還是需要慢慢調整到十一點睡。建議兩個星期調半個小時,可以調整過來的。

熱線電話二:

X先生:由於工作性質,常往返與美國加州和亞洲之間,睡覺不準時,需要經常倒時差,有時確實感到腸胃、肝不舒服,請問在不放棄工作的前提下,怎麼保養?

李醫師:很多人提早睡睡不著,這說明身體已經開始平衡失調了,建議可以借助運動和服用中藥的方式幫助調整睡眠。李醫師為診所常出差的病人準備小柴胡湯和酸棗仁湯的加減方,幫助他們倒時差,在上飛機前服用。提醒每一位聽眾,從理想和實際情況找到一個平衡點,善待自己的身體。

(語音檔案由希望之聲電台提供,文章摘錄自語音檔案內容,部分文字略有異同,敬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