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廣州中醫藥大學教學演講內容 – 03 卵巢癌晚期病例
我這兩週才察覺到,我沒有上傳去年十二月廣州中醫藥大學國際經方班的教學演講內容。最近收到舉辦單位正式錄製的視頻,但檔案過大,仍在試著切割及壓縮。目前先用幾篇貼文和大家分享重要部分,這一篇是腦卵巢癌晚期病例,病人女兒寫文章及錄製視頻來說明治療過程,同時也錄製了兩段病人在室內室外活動的視頻,見證了八十六歲母親身體健朗的情況。
经方治愈了妈妈的晚期癌症
2021 年秋天时,一贯身体健康、精神饱满的 83 岁的妈妈开始感到腹部胀满,用手触摸能摸到硬块,而妈妈始终极度抗拒西医检查,勉强同意考虑中医。妈妈虽然一直身体健康,但最近十多年抵抗力越来越低,每次稍遇风寒就上吐下泻、卧床几天。因为妈妈一贯怕冷,所以我们只想到是年龄的关系变得更加怕冷,而没想到可能导致的更严重的问题。22 年元旦后请我在美国做中医的高中同学看过一次,吃了两周的当归四逆+吴茱萸汤后,遇风寒后便不再吐泻。我也开始在本地寻找中医,先自己尝试,然后带妈妈去看,但没有遇到感觉对的中医。
22 年 1 月妈妈答应去体检,抽血、照 X 光,喝泻药排空大肠以排除大肠堵塞的可能,一通操作下来,妈妈感到身体好像大病一场,说什么也再不肯继续深入检查。但同意接着看中医,又先后到本地的 2 位中医那里看诊治疗,有些局部改善,但腿部和腹部的水肿都越来越厉害,最后一位中医帮忙说服了妈妈再去做西医检查。
10 月 5 日做了 CT检查出是卵巢癌晚期,已转移到肝部,腹水严重并有少量肺积水,且心肌肥大。卵巢肿瘤尺寸是 17 x 11 x 25cm,肝部有数个肿瘤,最大的 5 x 3cm。血液检查也显示恶性肿瘤指标异常。虽然需要做活体检查才能 100% 确认,但是恶性已经无疑了。家庭医生说已经太晚,这样的年龄也不建议手术或化疗,后期可能会肺积水而需要住院抽水。好好过个圣诞节就可以准备后事了。我们一家人都深信中医,长期都是坚持以自然和中医养生及治疗为主、生死遵循天命,所以没有过度紧张。加上之前有几位熟知的癌症老人西医治疗的反面教材,我们就更不会从西医的角度考虑,也没有去做有创伤和风险的活检。我们没有告诉妈妈医生的原话,只是让妈妈要重视病情、安心治病。家人的想法都一致,顺其自然遵天命,尽最大可能保证生命质量,相信中医。
因为在本地看中医效果不佳,我去咨询那位中医同学,她说她所知的只有一位医生一定可以帮到,是在加州开诊所的倪海厦老师的弟子李宗恩医生。我很多年前就在网上听过不少倪老师的采访和讲座,也听到他说对一位得意弟子格外寄以厚望,是在加州的一位科学才俊,现在居然可能在这位久闻其人的倪师弟子那里遥诊看病,太喜出望外了。22 年 10 月 24 日联系李医生的阳气诊所,预约后正好有人取消看诊,妈妈非常幸运地得以在28 日就通过视频电话见到李医生。
在开始服用李医生的药方前,妈妈小腿和腹部的水肿很严重,服药没几天就常听到她肚子里咕噜噜的声音。三周后,水肿就开始明显消退,精神、食欲也变好。一个月后腿部水肿就没有了。
23 年 1 月 19 日病情突然加重,不仅水肿回来了,腹部、腿部出现各种疼痛,在家试着用针灸、热敷和按摩稍微有些帮助,但仍然十分痛苦。并且开始变得异常怕冷,不停地滴清鼻涕(之后整个 23 年都极其怕冷,取暖器、取暖垫整天不离左右),同时开始便秘严重。春节那几天整天卧床,神色全无,精神极差。一天晚上我帮妈妈躺上床后,妈妈的痛苦令我心里备受折磨,在观音菩萨像前格外专注至诚祈请菩萨加持,帮助妈妈减轻痛苦。第二天早上我来到妈妈房间,妈妈已经坐在椅子上,一脸轻松,笑呵呵地说“好了,不痛了,没事了”。这个低谷期就这样过去了。之后的几个月的时间里,腿脚一直在水肿严重和消肿之间来来回回,最厉害时从大腿到脚背都是鼓起来的,腿都是僵硬的,每走一步都很困难,必须扶着墙或家具极缓慢地挪步子。但每次都在服用了李医生调整的药方后很快消除。到了 6 月中腿脚处水肿完全消除,从此之后腿脚再也没有出现过明显水肿。
而腹部的肿瘤一直在长大,腹水也一直在慢慢增加。但精神一直还不错,生活基本都能自理,饮食、起居、排泄都基本稳定,期间有一天尿液颜色好像中药汤汁,也不知是排什么,其他时候都很正常。而这个阶段排便情况变得十分关键,稍有便秘就会非常难受,所以大黄的使用量也逐步攀升。到 5 月份天气转暖时已经可以到后院活动了,天气好时活动 1-2 小时。
整个春夏天情况基本持平,逆水行舟,效果已经超出所有人预期。这期间,我和妈妈都各自坚持每天做忏悔。佛教视角下,重症是逆缘成熟现前,至诚忏悔是非常必要的。在各自忏悔中,我和妈妈都感到身心轻快,妈妈度过了平安一夏,于我也是一段非常清新美好的记忆。
23 年8 月 31日开始病情急转直下,腹水突然急剧增加,肚皮绷得发亮,好像快要爆了的气球,上下腹部都越来越胀痛,每天基本卧床,精神极差,眼神无光,身体极为消瘦。9月中开始正式准备后事。哪怕是在这样的时候,护士来检查体征,心跳、呼吸、血压、血氧、肺部和腹部听诊都是完全正常的。
与此同时,我和邻居都注意到了家门口那棵枝繁叶茂的枫树突然凋萎。这棵枫树高大丰茂,是小区里姿态最美最匀称的树,每年都会应期展现最美的四季风貌,我们和邻居都常常情不自禁地由衷赞美它健美匀称的树姿和绝美的色彩。然而正当枝繁叶茂之时,突然几天之内所有树叶都萎缩,大半的树叶已经凋落,剩下的也变成黯淡的红黄色。往年要到 9 月底才开始逐渐变红,美不胜收。而此时的树展现的却是生命即将落幕的情形。(这棵树属于小镇政府的财产,后来相关部门来把这棵树锯掉了,我还特地为它做了一个小小的感恩告别仪式)。同时窗户边的柏树一枝粗侧枝也突然全部枯黄,其他树枝则安然无恙。第二年春天发现后院的日本枫树也基本枯死了。
李医生调整并加重了药方,两周后妈妈开始缓慢而持续地一路好转。有时有些小的起伏,但没有之前的那样跌宕了。妈妈的房间里过去几个月里一直有的一股很浓的奇怪的气味,9 月底突然消失了,后来又偶尔还会出现一点,但渐渐地不再有任何气味了。就这样稳稳地度过了 2023 年的冬天。
23 年12 月的 CT 报告显示之前那个 18 x 17 x 25 cm 的肿瘤变为 21 x 8 x 2 cm,肝部情况没有变化,腹水比 22 年 10 月更多。
2024年是稳步恢复的一年,腹部的胀痛还是时常会有但可以忍受,常常需要调整的是大黄的用量、以及冷热的调节。到夏天时妈妈已经没有明显病态,说话又开始中气十足,体重也基本正常了,又开始慢慢在院子里轻微活动。
24年 5月又做了一次CT,报告说肝部仍有肿瘤,最大的一个从之前的 5 x 3 cm 变成了 1.1cm,
但没有对下腹部那个巨大肿瘤的描述了,只说液体量多,可能是肿瘤腹膜扩散,医生则只告诉我们是癌扩散晚期。这个判断与妈妈数月以来持续稳定的变化趋势和现状是相反的。妈妈的体力、精力、神志、肌肉、体重都在日益变好,饮食、睡眠、排泄情况也是稳中变好,这些都让我们很乐观。而且在整个治疗期间,妈妈所有的体征,包括心跳、呼吸、血压、血氧、肺部腹部听诊等等,都是完全正常甚至优秀的。这也是妈妈之前数十年时间里持续坚持运动、传统养生、健康生活的回报,以及 2 年来持续服用中药的功效。基于以上,我们认为医生的判断的只是西医视角和逻辑对所发生的变化勉强做出的解读而已。
2025 年接着吃李医生开的药,腹水也一直在慢慢消减,到夏天时已经基本正常了。隔几个月见到妈妈的都说每次见都明显精神更好,腹部也更平。现在妈妈已经毫无病态。相应地服药量也逐渐减少,现在是 11 月份,目前打算是把最后的几副药慢慢地吃完后停药观察。
西医医生结合过去一年的状况再回顾之前的 CT 检查,推翻了以前的结论,认为之前看到的不是恶性肿瘤而只是囊肿。在被问到囊肿是否可能出现长期严重的腹水时,医生则含糊其辞,我们也理解西医的迷惑。
妈妈是闲不下来的人,为了活动筋骨、恢复体力,只要是天气允许,每天都在外面活动干活,平均2-3 小时,有时甚至 4、5 个小时。弯腰除草、扫落叶、种菜,回来洗菜,忙得不亦乐乎。在家则是在床上做各种按摩、蹬腿、旋转动作。对风寒的抵抗力也明显增强,偶遇风寒或感染病毒,症状也很轻。
吃了 3 年的清肝胆中药,并没有看到预期的可能对肾的损伤,妈妈排尿始终正常,而且比过去很多年都更耐风寒,精力也在变好,连性格也更柔和了。
回顾整个过程,妈妈虽然经历两次低谷,但都在自己承受范围之内,没有用任何止痛药。期间主要是卧床,情绪稳定。其他时候妈妈生活基本都能自理,情绪稳定,整个家庭的日常生活和气氛都轻松如常,没有家有绝症病人的氛围。每次见到的李医生都非常耐心平和、低调而专业,运筹帷幄的儒将雅风,妈妈每次见李医生都是带着粉丝见偶像的心情,轻松又开心。这些是我们最感欣慰的 – 在治病的同时最大可能地保证了生活和生命的质量,不知不觉中与死神擦身而过。
除了中医经方的治疗,妈妈没有接受任何其他医学治疗,也没有服用任何其他的药物。期间也收到亲友关心的建议,要相信科学,中医是慢郎中只能养生,不要迷信,劝说我们尝试尚处于实验阶段如免疫疗法等西医手段,但我们经过了解后都非常明确中医是唯一合适妈妈的方法。
作为中医爱好者的我们亲证了经方的神奇疗效,中医对人体的认知与西方科学有本质不同,两千年前的辩证药方在今天依然药到病除。由衷感恩倪海厦老师、李宗恩医生,以及所有中医传承者令中医生生不息、发扬光大!李宗恩医生阳气诊所的员工们耐心细致专业的工作也是治疗过程不可或缺的一环,一并真诚感谢!
祝福老太太喜乐健康!
医者仁心!
医者仁心,是对每一位病人的最好的能量支持,配合好的经方,能实现很多难以解释的奇迹!
给尊敬的李医生发了邮件,烦请有空阅览一下!
李博士,您好!
麻烦请问您一下,现在大陆的药房里,都是醋鳖甲,您写的炙鳖甲是国内药房的醋鳖甲吗?
网上说是一样的,也有说不一样。药房说是一样。
炙鳖甲通常指的是醋炙鳖甲。
李博士,您好!
麻烦请教您一下,关于龙胆草,茜草,炙鳖甲,吃到什么程度可以告一段落。
向龙胆草,茜草,炙鳖甲;清肝,活血化瘀,攻坚的药,当这些药,比如吃了一段时间以后(1个月以后),有什么方法可以判断
1.肝已经清的差不多了呢?
2.腹部淤血已经清除差不多?
3.肝肿瘤(包块,血管瘤等),变大或变少?
肝肿瘤的话,可以通过1,2个月后,找CT检查,可以判断增大或减小。
病人吃了一个月的龙胆草,茜草等清肝化瘀的药之后,大便通畅以外,无明显不舒服的症状,
如何判断继续吃还是停止清肝呢?龙胆草,茜草等,到底是否继续吃?您通过经验,有什么判断方法吗?
眼睛的肝区好像短时间恢复不了。
這就得回來問,如何診斷肝家健康情況,而不是幾個單一症狀。或者,至少得問,一開始是如何診斷出需要清肝,現在為什麼覺得不需要了。
李医生,倪师说看到人瘦瘦的,手臂青筋凸显属于脉形大为虚劳,就是桂枝芍药知母汤,请问您在遇到这种病人会以桂枝芍药知母汤加减吗
中醫不是以單一症狀來診斷,倪老師這樣說法,只是他教學時的強調,並非如此武斷。
谢谢,我看倪师很多医案桂枝汤用的大枣10枚,按1枚3克算也有30g了,请问李医师,您在使用大枣用多少g?
常用15克,但還是得看病人情況。
请教李老师,开两个方给病人服用,两个方可以在同一天喝么,或者需要间隔多长时间,这个其中的技巧是什么
這得看病人情況,以及是怎麼樣的兩個藥方。
请教李医生,您那里用的瓜蒌实是那种长条状的还是那种大原片状的?哪种才是经方中常用的?有点分不清,网上也没有找到太好的答案。
一片一片圓形切片
感谢老师解答,老师方不方便出篇文章,把您那边用的经方药材的照片展示一下,这样可以帮助我们这些爱好者识别哪些是优质药材。感觉大陆这边药材鱼龙混杂,同一种药可能对应不同的形态,有时不易分清哪种是经方常用的。
這樣的事情,你應該自己去上網查詢,或者到圖書館借中藥材書籍來研讀。
好的老师。
李医生,想咨询下就是倪师视频案例中有个人关节痛,倪师初判为风湿,而后发现病人坐一会后站起来这个动作很慢,“居然有那么stiff(僵硬)”,然后倪师判断是关节紧让其行动缓慢,像这种情况的话辨证论治就是治风湿和润滑关节方向吗?如果病人还年迈怎么使其关节不紧呢?
不是那麼單純,關節炎有許多不同的症狀。
李医生请问一下,青盐炮附子粉的炮制过的是那种黄颜色的吗?然后现在药店的青盐炮附子粉都流行去皮的炮附子,请问一下青盐炮附子粉的附子需要去皮吗?
去皮好一些,但去不去皮不是那麼重要。炮附子粉是黃色的。